不全

不全

杂食,弧逼

其实什么都产,但是本人是手写党





希望跟我说说你

一方死亡(一)

一方死亡(一)

 

 

*如题

*没什么剧情

*OOC慎

*刀慎

*烦请捉虫

 

 

——“神荼疯了。”

 

THA古玩城分部里,罗平、瑞秋、老张、王胖子坐在一处。江小猪在前头站着。他这样说。

 

 

 

安岩死了。

 

当时他身上的郁垒之力的红色火焰安静地窜起来,他不明所以地冲神荼摊开双手,瞳仁也烧得通红,眼白里却还映着惊蛰纯净的蓝。银针从神荼手里飞出来,又尽数被弹开去,他运气击在安岩罩门,然而也如泥牛入海,只不过让他眼底的蓝色更盛了三分。安岩周身忽而红光大放,直直将神荼掀飞出去,后者伏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火焰从安岩身后的郁垒印记上烧起来,沿他的腰腿一寸一寸蔓延开去;最后他整个人都陷在火里。只看到他摊开的双手抱了头,随后整个人融化一样地一点一点缺失了,周身力量也一点一点减弱下去。神荼得以踉跄着走上前去,每一步的靠近都意味着安岩一部分的灰飞烟灭。他终于挨到跟前,红光全然熄灭,原本光芒的中心不复存在。白色体恤无声地飘落,上面白底的黑色人像表情像在嘲讽。

 

神荼什么也没有抓到。他跪倒在地上。

 

 

安岩葬礼那天,像很多俗套的桥段一样,天在下雨。一顶顶黑伞靠近他的墓碑。安岩还活着的时候还挺喜欢俗套的桥段,什么少年英雄拯救世界了,美少女投怀送抱了。这个英雄史诗式的悲剧收场,想是很合他意了。

一圈人围着他哭。阿赛尔居然也从监禁的地方溜出来,站的远远的,身边没有卡卡雅和丰绅,一个人显得孤单又无助,伞也没打,用手背抹下来的不知道是雨是泪。

神荼来的最晚。所有人其实都在等他。他背着安岩那个背包,手里抓着毛蛋,步子可还是很稳,走上前站到一边。

安岩连尸体都没留下,当然没什么可葬的,无非说些场面话,给他些从前没来得及给的赞誉。


到了散场的时候,有个人不走。

这当然是神荼。

他不但不走,而且做出了很出人意料的一件事。

他抬起手,掌底下是惊蛰飞旋的蓝光。

然后他冲着墓碑劈了下去。

墓碑只是普通的石头,当然化成了齑粉。

“你干什么?!!”

惊讶的当然不止江小猪一个。可是神荼回过身,面无表情:

“安岩呢?”

 


——“神荼疯了。”

秦家人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有逃避现实的基因,比方说那对倒霉弟兄一直在苦苦寻觅自己已经遇害的爹娘。目睹安岩的灰飞烟灭没有让神荼接受他确凿无疑不在人世这个无可逆转的设定,他留下一句“安岩呢”就背着那个背包离开了THA的视线。

协会的情报机构当然也不是摆设:燕坪,开罗,巴黎,塞浦路斯,西夏王陵。两年以来,神荼走了很多地方。可惜就算是掘地三尺,人也是找不来了的。——安岩死了。


再一次到燕坪的时候他去了安岩租住过的公寓。包姐不在,安岩的东西甚至都没有被清出去,还原封不动地在那里。神荼在他的床沿上坐下。他心不在焉地摸出那只望远镜,在手里握了握,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当初他观察郁垒印记用的东西。事实上,神荼他只不过略微失神地坐在那里,眼睛里冰蓝色更重,而心中迷茫更甚:

“安岩呢?”

——安岩呢?

——那个围着他打转,絮絮叨叨说个不休的青年,颜色稍浅的眼瞳里会映出来他的小小的影。

“如果我活着,我要找到神荼;如果我死了,我要做的还是找到他。这一点,并不会因为生死而改变。”安岩说。

——无论他神荼到了哪里都会找到他帮助他的伙伴。

 

神荼感觉什么地方不对。现实与他的认知之间有一道难于越过的间隙,可是至于安岩为什么竟会消失不见,神荼想不明白。

 

 

 

tbc

 

 

后面就是荼哥单死的一方死亡(二),码出来再说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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