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

不全

杂食,弧逼

其实什么都产,但是本人是手写党





希望跟我说说你

床笫

床笫



沙海计划之前
邪花邪, 哑爸爸是心中一片净土
假车
注意避雷



吴邪洗了脸,开始对着镜子刮胡子。他的胡子长得不是很快,只不过经常不刮,都是到了解雨臣的地方再刮。解雨臣四九城的房产大概没有两百套也有一百套,吴邪似乎没有重复进过哪一处,至于他本人的住所连吴邪也没有去过。


吴邪刮完胡子进浴室洗澡,花洒哗啦啦响了很长时间,解雨臣以为他在里面睡过去或者被浴室门后藏着的杀手弄死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吴邪出来,在浴室门边擦干身体和头发,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床边。解雨臣把手机放到一边床头柜上,两个人距离拉近,很快吻在一起。


解雨臣的皮肤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保养得勤,留下印子非常显眼,因为肤质的关系,痕迹一般在一两天之后消退。



两个人缠在一起,解雨臣有点小喘,把身子往边上错了错,说:“你轻点。”


吴邪退出来,解雨臣就说:“时间快到了吧。”


“嗯。”吴邪说。“待会我就走了。”他不急着起来,身子翻转一个角度,一条手臂搂在解雨臣腰上,仰面躺着。


“你在我这睡会儿再走。”解雨臣说。过一会儿用胳膊肘支起身子,“妈的,换我来一次行不行?”他没说的话是这很可能会是最后一次。


“那你好生伺候着。”吴邪叹了口气。“我睡一会。”


“我怎么觉得你不一定能睡着。”解雨臣笑里带上点气声,低下头去吻吴邪的脖颈,闻到一股自己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吴邪把眼睛睁开,睫毛刷过解雨臣脸边。“你也该走了吧。”


“跟你比,我这边小意思。”解雨臣说。

“你也别真把自己搞死了。”吴邪说,身后刺痛传来,他抽了一口气。

“这话该说给你听。”解雨臣说,“你要是折在那些人手里,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我现在不想考虑那些。”吴邪说,声音冷下来。“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意义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解雨臣笑,突然发力,同伴的脖颈因为吃痛弓起来,是一个好看的弧度。除了一点喘息以外,两个人都静下来。

完事之后,解雨臣去洗澡,回来时吴邪躺在床上,眼睛闭合,呼吸稳定,解雨臣知道他没有睡着,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可能睡着。解雨臣坐在一边看手机,两个小时后他叫醒同伴,后者起身从他的衣橱里挑了几件衣服穿上,外套是一件棕色的立领夹克。他活动了一下。

“当时买的时候,想着你会穿。”解雨臣看了看,说。“挺衬你的。”

“承蒙解总厚爱。”吴邪说,短促地笑了一声。“送我算了。”


“你拿我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让你还过?”解雨臣说。


“这次不一样。”吴邪说。“临别赠礼。”

解雨臣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最好还能活着再见。”他说,然后不再看对方,他走到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吴邪说:“再见吧。”整理了一下,也从屋里走出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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