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

不全

杂食,弧逼

其实什么都产,但是本人是手写党





希望跟我说说你

成为冒险者之前安岩还做过什么

成为冒险者之前安岩还做过什么

纯粹是因为阿邪生日和惊蛰撞上了才起意写的一篇。然而跟惊蛰没有什么关系,它也不像篇生贺。码好不少时候了,临近开学,先发出来罢。
阿邪关根,所以时间大概是沙海。BUG、OOC有。分段空行贼乱跪求不弃。欢迎原著党指教。
没啥剧情,就瞎呲呲。
另,写手没混过摄影圈子,文中相关均借鉴生活经验或系个人瞎编。
邪岩分别第一人称叙述。不是邪岩的CP向……



1.

我见到安岩是在人力市场。当时我在拍摄一组社会题材的照片,上流酒会、破败的弄堂、火车站、城市之光等等都是我的取材场景。

像这种题材的组片,人力市场是一个经典的场景。我不怎么喜欢看着别人为了生计或者过高的心气奔走,但出于对自己职业的尊重,我还是挑定时间赶去那里。

和别的摄影师有些区别,我在人员密集场所拍摄照片时不喜欢把人群无差别地收纳进取景框里。这当然是一种直接表示拥挤和带出其他种种意境的方法,不过我更倾向于拍摄一个特定的人。我把自己确定的人选放在焦点上,然后拍摄这个人在不同场合的反应。比如,我曾在火车站拍下一个七八岁小女孩的侧面,背景是农民工的用蛇皮袋装着的大件行李,以及匆匆赶去检票处的旅客,她就在候车大厅的穹顶下不知人事地弯起眼睛,用她的细小的手指扣弄手心里彩色糖纸包着的糖果。①

走进人力市场时我立刻注意到了一个青年。说实话,大堂里和他一样举着简历无头苍蝇似地四下跑的人不在少数,但我把像是很自然地目光放在了安岩(当然,我当时还不知道他叫这个名字)身上。他戴副金丝圆框眼镜,这让他显得挺阳光,还带点书卷气,看得出是个学生。

我往大厅里走,一半观察环境一边不远不近地跟住他,感觉像是哪里人多,他就非要往哪里钻,抻着脖子,伸长手臂递进去份简历。我没有太高的挤人堆的本领,这种场合我觉得应该交给胖子,再者我脖子上还挂着好几千人民币的相机,挤进去估计端起相机就要戳着别人的脸,就站在人少一点的地方看着这孩子,有点滑稽。里面的工头扯开嗓子吵吵着不再招了,这时他手臂还伸长着,脑袋却先它一步耷拉下来,我捕捉到了这个表情,职业的敏感使我举起了胸前的相机并且拍下了他这个动作。
那小子不知怎的注意到我,可能是镜头反光晃了一下他眼,估计正郁闷着,冲我走过来,嚷嚷“你谁啊你?拍我干啥?侵犯老子肖像权了懂不懂?”说着几步抢过来,“删了删了”,就要夺我的相机。
还好我早有准备,先他一步盖上镜头盖,冲他尽量温和地笑笑,一手递上去摄影师的证件,一手把相机往怀里搂,对他说,“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这小子没挪步,接过我的证件凑到脸前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还给我,仰起头来露出一脸狐疑的表情,不过还是跟我往门口走去。

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轻信。

“是这样,我是一个摄影师,想请你当一下模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靠在门边,我开门见山跟他说。看他一脸惊疑不定,我摆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补充,“价钱你可以随意开。”
“那……”他看着我,能看出他在努力分析利害,然后突然惊恐地问,“当……当模特不需要做什么特殊服务吧?!”接着小幅度地往边上躲了躲,手交叉护在胸口。别说,这孩子个子不高,体格倒说不上瘦弱,家里条件恐怕也不会太差。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我叹口气,开始不耐烦了,“恕我直言,你有点想的太多了。”

“那就行……”他又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决心,然后说,“好吧,我答应你。”
“你开个价。”我说,这下有点嫖的感觉了,我真不是。我又有点犯头疼,抬手揉了揉眉心。我抬手的时候那小子瑟缩了一下,也不知道怕什么。
“二……二十,你看行不行?”小伙子一脸鸡贼地瞅我,要不是他说的话,我可能会误以为这孩子有点小聪明。

这说出去我在圈里还怎么混啊,欺负外行,还是个学生。

价钱叫他开是我有言在先,我只好换上谈生意用的那种似笑非笑看着他,想让他反悔。
“多了吗?……那,要不十五,您看成吗?”

“二十。”我说,从口袋里摸出烟。

“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我对安岩说。烟在我指端燃着,我没吸。
我们走在街上,对我来说全当散心,反正我是东家,他得听我的。附近是老城区,人已经不多了,没有年轻人来这里住。街上挺冷清。

“嗯……我叫安岩,是山石岩,今年大二。这……这两天课比较少,我就过去想看看有没有我可以做的临时工或者暑期工。”
不是真心想打工。我做出了这个判断。我相信他只是想用这个行为向自己暗示“我已经努力了”,以此来减少自己消磨时间的负罪感。这种事情我在学生时代见到过很多,有些人根本是无意识之举。不过后来入了那一行,离这种状态就远了,这也算是久违。
我侧过身子拍下把前腿搭在矮墙上冲我吠叫的黄狗。狗的毛色不怎么好,但身上很干净,看得出应该很受宠。它的神情很单纯。狗真是人的好伙伴。

说自己叫安岩的青年还在那儿说着,大概是我答应付钱的原因,没话找话,非常卖力。我打断他,问:“你怎么老‘我’来‘我’去的。”
“什么?”他不明白。
我意识到是我的不对。不是所有人都能遇到对自己的影响超过一辈子的人或者事的。而他大概还没遇上过。
我转过去拍居民楼一楼窗台上的一盆多肉,它长的很好,大概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是正在衰败的城区中一个脏兮兮的角落。他站住等着我,没吭气。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遇上过。就始终活在自己里,这也说不准是好事。
我不好跟他解释这些,就随口问他,“你把你认为重要的都对我说了吗?”
他沉默了。
“嗯?”我看了看他,有些奇怪。
“不是,”小伙子说,我意识到他以为自己的谎话被识破了。“关……关大师,对不起,我刚刚没跟你说……”他看我的眼睛,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现在能用眼睛说话的人不多了,人们越来越多地用眼睛看手机。

接着,安岩向我讲述了他的家世。故事不长,但我依然敏锐地从其中发现了一些阴谋的影子,这种感觉我很熟悉。这个故事有机会我会记录下来,但它跟我现在谈论的事没什么关系,而且我现在需要在意的显然是更重要的事。不过他的叙述里涉及了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这就是他口中自己身上的胎记。他的故事结束后我询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胎记是什么样子?”问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那些人所属于的家族里的凤凰图腾。
“呃……”小伙子比划了一下,“我说不上来,有点儿难形容。”
“方便让我看看吗?”
安岩的表情突然有些微妙,“关大师,这……这恐怕不行。”他四下看了看,才压低嗓子,指指自己,“它……在我……呃,它在我屁股上。”

我临时改变了计划,从安岩的特点入手拍了一些片子。静物小清新的有几张,还有一些通常会被称为暗黑风格的作品(当然还需要后期进一步的处理),我叫安岩去掉眼镜,他眯起眼睛,眼尾垂下来一点,意外的适合这种风格。
最后我们还是回了人力市场,里头还乌泱乌泱的。我拍下了这天的最后一张片子,安岩举着他剩下的最后一份简历(他告诉我,他遇见我之前手里刚好剩下这一份)折成的纸飞机,背景是大厅里红彤彤的LED屏,提示招募员工的信息。我拍下了他的半边镜框和额角。说实话,这种励志的风格不适合我的恶趣味。
“挺不错的,”我端着相机看了看,冲他说,“收工。”

我跟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我抽着根烟,他默不作声。慢悠悠地抽完了一支,我蹲的有点腿麻,站起来,把烟蒂丢到地上用脚尖碾灭。安岩见我起身,也站起来, 我看他蹲的比我稳当,也不知道是不是像传闻里说的那样北方人比南方人能蹲。②我习惯性地掸了掸身上莫须有的土,摸出来钱包,数了十张红的出来。
那小子看着我,又看了看钱,再看我,眼睛瞪得溜圆,“关大师,您……”
“讲好的价钱,一张二十。”我调出内存卡叫他看,五十张片子,“没有多给你。”
“我……我……我不能收。”一副抵死不从的地下党神情。
装什么贞节牌坊啊,缺钱的不是我。我冷笑了一声 。“有约在先,我拿钱也算是买了个高兴,不吸()毒不嫖()娼,又不是非法交易,亏了你了?”说着拍拍他,手上使了点力,拍的他一个趔趄,“别以为我们搞艺术的都穷光蛋,我就一富三代,家里有产业。况且,”我冲他挤眼,“我在圈内也是有名声的,那些片子卖出手也百八十一张,我净赚。你一个学生,又不是行内人,少了你的,坏我的名声。”看着小伙子可能是被我说蒙了,我把钱塞他手里,他抓住了,一脸沉痛地道谢,不知道的还以为失了节了。我道:“再见。”回身准备走了。小伙子突然上前一步,“关大师,那个……”他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最后只说,“——拜拜。”

我冲他挥挥手,权当告别。

2.

我叫安岩,今年大……我现在不读大学了。不是毕业,哎……读大四的时候出了点事儿。我遇见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人,我死了,然后又活了,然后加入了一个叫THA的冒险组织,还莫名其妙学了馗道,总之,……发生了很多事情。
不过,我在成为一名冒险者之前,也做过其他的工作。大二的时候,我做过临时工,给一个摄影师当模特……

——END——

注① 糖果的意象取自《此时彼方》。
②什么人蹲的比较久的问题是我胡编的,请南方的朋友们不要介意,作为北方人我也蹲不久。

感谢你看到这里。
提前祝阿邪四十一岁生日快乐,虽然你是一个单身老男人,头发也没多少,但我还是这么喜欢你。
三月五日惊蛰。三月多雨,雾罩湖面,说(爽)不完的明天。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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